婶子吓得手一抖,一脚深一脚浅快步走过来看她。

紧张地问,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
宋书言浑身颤抖,指着自己小腿,哭唧唧说,“蚂蝗,蚂蝗!”

婶子眼疾手快,用力在她腿上一掐一扯,手一甩,蚂蝗不见了踪影。

宋书言看着还在流血的小腿,表情呆滞,“没断里面吧?”

婶子没听清,“什么?”

宋书言疾步上了田埂,检查自己的腿,还好,应该没断了一截。

这下子,她说什么都不肯下田了。

大队长没辙,安排她去补种花生。

这个活没把禾苗扶起来急,村里能干活的,现在通通在水田里扶禾苗呢!

宋书言哪里会补种花生?

大队长只好把四个女知青,安排在一块,让春梅教她们。

“唉,宋知青,你来干活,还耽误我们的事。”

宋书言委屈巴巴,她也不想来呀。

不是村民们说她懒,用流言蜚语逼她来干活吗?

贺兰和秦斐倒是很高兴,试问哪个女孩子,不怕水田里的蚂蝗?

“活着,真难!”

宋书言憋不住,悄悄掉了几颗金豆豆。

她非常感激,宋家知道她不是亲生的,还给她补贴钱财,不然她日子更加不好过。

接下来好些日子,周景深像失踪了一样,没有一点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