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河村里。
大队长也在安排任务。
下了那么多天雨,狂风骤雨的,田地里的庄稼倒了一片,需要抢救。
放水,把秧苗扶起来,补种,补肥,活多得很。
宋书言犯懒,借口大病初愈,请假了。
村里人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,暗地里吐槽几句,她不是个适合过日子的人,谁家敢娶这样肩不能挑,胳膊不能抬的娇小姐啊?
秦斐也想请假。
没找到好借口,大队长不批。
大队长语重心长,“秦知青,如今地里活多,跟农忙没啥两样,真不能给你批假!”
秦斐好难过。
她也知道,大队长会那么爽快给宋书言批假,是因为周景深。
一时间,她心里酸酸的,五味杂陈。
既怕闺蜜过不好,又怕闺蜜扔下自己,独自去过好日子,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情。
她已经可以预料到,要是政审通过,宋书言跟周景深结了婚,她就要失去她,知青院再无人跟她亲密无间。
她也很难融进去,跟春梅和贺兰玩。
就在这时,负责政审的同志,来村里打听,宋书言的风评。
问到秦斐头上,她顿了一下,强行忍下万千头绪,把宋书言夸了又夸。
村里其他人则跟她相反。
直言什么宋知青身娇体弱,吃不得苦,下乡不到一个月,有一半的时间在请假。
政审同志让大队长确认,村民们说的属不属实,大队长也不能昧着良心说,村民们在胡说。
秦斐听完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话,替宋书言着急。
这些人,就不能说点好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