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出,“我要用热水洗。”

“好。”

周景深扫了一圈,拿起桌上的碗洗干净,拎起墙角的水壶,往碗里倒了一碗水,往手背上滴了几滴,试探水温。

觉得不烫,才往她伤口上泼。

半温不热的水泼到伤口上,宋书言痛得呲牙咧嘴。

大队长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,把其他人赶回去睡觉,自己也抱着草药跑了,堂屋一下子只剩下了两人。

突如其来的安静,让气氛暧昧了几分。

宋书言低着头,手指抓着屁股坐着的长板凳,纤细莹白的手指,像舞动的精灵。

周景深给她倒了一碗水。

宋书言还真是渴了,为了避免上厕所,她今天没怎么喝水。

她接过碗,小声道谢,喝了一小口。

周景深望着她嫣红的唇瓣沾了水,变得更加饱满诱人,娇艳欲滴。

他喉结滚动,不动声色移开了视线,不敢多看。

突然,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手心,他下意识低头一看。

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,有点眼熟。

想到什么,他心一沉。

嘴唇煽动,良久说不出话来。

她把结婚申请还给了他。

他深邃的眼眸里,火光渐渐熄灭,心凉如水。

心脏一抽一抽的痛,说不出的难受。

他大手握紧了那张纸,差点没把纸张捏得粉碎。

他很想说,其实她不必还他,撕了就好。

宋书言心怦怦地乱跳,像怀揣着一头可爱的小鹿。

害羞地不敢抬头。

一阵风吹过,她紧了紧外套,抱臂在怀,她怎么感觉,气温一下子冷了几度,是错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