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青这么年轻,又没养过孩子,她懂啥!
大娘实在看不过眼了,下床走到谷雨床边,拎起被子往谷雨身上盖。
宋书言忙阻止她。
“大娘,你干啥!”
大娘目露凶光,凶巴巴道,“我才要问你要干啥?”
“想冷死我孙女吗?”
娇杏端着一盆水回来,放在床边,推开大娘,“不用你管!”
“我相信宋知青!”
大娘气急败坏,指着娇杏的手不住颤抖,“你!你!哼!你可别后悔!”
不管就不管!
一个丫头片子,死了更好!
宋书言没管吵起来的婆媳俩,把硬邦邦的毛巾打湿,泡软了,拧开敷在谷雨额头上。
谷雨舒服地哼哼了两声。
“妈妈,我想喝水。”
谷雨闭着眼睛,抿了抿干巴巴的嘴唇,小声地喊。
“哦,哦,好!”娇杏又是手忙脚乱地找碗,找暖水壶倒水。
“我来吧,你快去找大队长要白酒。”
宋书言把谷雨半扶起来,接过碗喂她喝水。
谷雨眼睛都没睁,一口气喝了半碗,然后扭过脸,“喝不下了。”
宋书言扶她躺下,把有点烫的毛巾取下来,扔水里泡了一会,拧得半干,敷她额头上。
她摸了摸孩子脸蛋,脑门,还是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