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揉了揉肚子,虚弱地开口,“你们,不饿吗?”
这话一出口,秦斐肚子跟着打鸣,“饿,外头太臭了,没法做饭。”
做好也不敢吃,吃不下。
春梅剥了颗糖含在嘴里,心说饿了就躺着,少说话,少起来走动。
宋书言爬起来,“我还有点桃酥,你们吃吗?”
秦斐扑过来抱住她,很激动,“书言,你太好了!”
宋书言笑了笑,起来找出剩下的桃酥,给她们分。
还找到了两个罐头。
这个,她还真的想吃独食了。
她也饿啊!
她咬牙想了片刻,把两个罐头拿出来,做了个艰难的决定,她把其中一个罐头递给春梅,“你和贺兰分一个,我和秦斐分。”
心痛!
她只有两个罐头。
“什么?”
秦斐抢过来一看,惊呼,“天啊!书言,你竟然还带了黄桃罐头?”
春梅忙把罐头塞回给宋书言,“这太贵了,我们不能要!”
宋书言没那么心痛了,笑了笑,“吃吧,我一个人吃独食有什么意思?我们相识一场,就是要同甘共苦。”
周景深冒雨跑回了营地,衣服都没换,径直找团部申请车辆。
听完他的报告,领导也很重视。
忙让人通知下去,要给村民们宣传,洪水淹死的家禽不能吃!
宁政委拍了拍周景深肩膀,“回去换身衣裳,再继续参加救援,不差这点时间!”
“是!”
宁政委看着周景深拿着车钥匙,大步离去的挺拔背影,眼里满是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