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艰难地从几碗肉汤上挪开。
“把剩下的肉汤倒了,找宋知青问问,有没有补救方法。”
周景深冷静地给大队长出主意。
“我这就去!”
大队长跺了几下脚,稳定心神,转身往厨房跑,“五婶,把剩下的肉汤倒了!不能喝!真有毒!”
“宋知青呢?”
“她住哪个屋?”
还在吃肉汤的村民们抬头,纷纷疑惑地看向神情紧张焦灼的大队长。
什么情况?
大队长疯了吗?
有个中年汉子一口气把碗里剩余的肉汤喝完,放下碗,得意洋洋地跟坐旁边的兄弟吐槽,“大队长怎么听风就是雨?”
“第一个排队的人喝完肉汤多久了,啥事都没有。”
“什么有毒?”
“宋知青危言耸听吧?”
坐他旁边的瘦子捂着肚子,脸皱成了一团,“不是,我真的肚子痛!”
中年汉子一顿,脖子僵硬地转头,“不会吧?你是不是错觉?”
瘦子只觉得肚子里的肠子都绞在了一起,一抽一抽的痛让他难以适应,他坐也坐不住了,蹲下来把身子团成一团,好减轻身体的不适。
他艰难断断续续地开口,“我……我觉得……不是错觉。”
他要哭了,“我、我……我是真的肚子痛!”
中年男人也急了,“怎么个痛法啊?大军?”
他把人扶起来,高声嚷嚷,“大队长!不好啦!大军肚子痛!”
领着宋书言从走廊那头出来的大队长,心都凉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