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梅半坐起来发懵。

宋书言严肃道,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找大队长,我们分头找找大队长在哪里好不好?”

“拜托了!”宋书言双手合十,央求。

宋书言拉着秦斐出去,在祠堂找了一圈,祠堂很大,因下雨的缘故,左右厢房外头的走廊阴阴森森,好在每个屋子都住了人,叽叽喳喳的说话声,赶走了宋书言心中的恐惧。

“你们找谁呢?”

见两人每个屋子都探头探脑瞅一眼,有个婶子看不过去,皱眉问她们。

宋书言拉着秦斐站直,礼貌地笑了笑,“婶子,我想找大队长,你知道他在哪吗?”

“大队长没在祠堂!”

“王婆子家塌了,他跟几个兵哥哥帮忙挖墙救人呢!”

有个婶子走过来搭话,“唉,就是劝不听,大队长都去王婆子家几次了,喊她搬来祠堂,她非说雨水淹不到她家!”

“看,出事了吧!”

宋书言五味杂陈,攥紧秦斐的手,扯着唇角笑了笑,“婶子,要是我告诉你们,锅里炖着的肉有毒,不能吃,你们听劝吗?”

几个婶子面面相觑,随后哈哈大笑。

“哎哟,宋知青,别开玩笑了。”

“这肉怎么会有毒呢!”

宋书言敛了笑,沉着脸,郑重的说,“我可没开玩笑,我找大队长,就是想告诉他,洪水淹死的家禽不能吃,吃了会中毒,轻则上吐下泻,还会发烧,严重点还有可能会死人!”

婶子们:“……”

几个婶子沉默了片刻,不愿意相信,“夸张了吧?”

“刚死的猪,新鲜着呢,怎么会有毒?”

“就是啊!”

有个婶子急了,多好的肉啊,宋知青胡说八道的吧!

宋书言叹气,“信不信由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