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轻轻一笑,“收着吧,我在队里没有花钱的地方,乡下苦,你看看能不能用钱票,跟老乡换点粮食。”
宋书言愧疚极了,她占了原主的身体。
怎么能心安理得,接受他对原主的深情。
“我真的不能要!”她坚持。
沈渡捏着信封,指节惨白。
他垂下头,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。
到底哪里迟了呢?
他都说了,退婚非他本意,他要怎么做,才能抚平她的心伤?
让她回心转意。
突然,他想到什么,抬起头,直直看着周景深。
阳光洒在他漆黑的碎发,给他完美的侧脸,镀上了一层金光。
沈渡心里一个咯噔,书言不会是,移情别恋了吧?
不然,她怎么会,跟景深哥如此熟络的样子?
景深哥又怎么会,那么有耐心带着她,还有她的朋友,去吃饭,去市里逛逛。
刚刚在国营饭店,景深哥去结帐,他当他是尽地主之谊。
现在想想,她下乡这段日子,是不是跟景深哥吃过不止一顿饭?
不会……不会的……
她才下乡多久。
再说了,景深哥队里也很忙,才没空经常出来。
他如此安慰着自己。
周景深见她没有收下他的钱,心情才好了一些。
没关系,他还有机会。
沈渡假期,应该没几天吧?
等人回去了,他会劝她,把那张结婚申请撕了,好马不吃回头草,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
他比他,更适合她。
因为高女士比朱女士有素质,从不会对他决定了的事指手画脚。
不像他,人不在,他的母亲能替他做主,上门退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