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搓着胳膊,跑着回知青院。

关上门开始翻箱倒柜。

找到月事带那一刻,她绷不住了,想哭。

她太难了。

好端端的,穿了书。

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。

每天要干那么多体力活,还吃不饱,吃不好。

住的地方,水电都没有,各种不方便。

上厕所,就更让人难受了,又脏又臭。

明天还轮到她煮饭。

更想哭!

电饭锅做饭她还凑合,土灶做饭她哪里会哦!

她抹了一把眼角,眨眨眼睛,把眼泪憋回去。

不能哭。

既来之,则安之。

摆烂吧!

她收拾好自己,去找大队长请假。

大队长撑着额头,看见她就头痛。

“宋知青啊,现在农闲,你这样隔三差五请假,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农忙的时候咋办?”

“农忙的时候,按规定可是谁都不许请假,你要早做好心理准备,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啊!”

宋书言沉重点头,表示理解。

“没事,大队长,到时候的事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
得过且过。

请一天假,少吃一天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