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梅没有挣开,也没有说话。
宋书言回头,“春梅,你怎么走到后面去了?”
贺兰像个抢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,得意挑眉,“当然是等我呀!”
宋书言:“……”幼不幼稚?
午饭没有一点新意,一如既往,还是玉米渣渣粥。
宋书言痛苦面具都快出来了,这……知青点不会一年四季,一日三餐都吃这玩意吧?
生无可恋。
她现在恨家里那两个坏女人,还来得及吗?
不吃吧,饿。
吃吧,食不下咽。
宋书言逼着自己把一碗粥喝完,找出昨晚换下来的衣裳,洗衣服去。
秦斐放下碗,“等等我!”
村里洗衣服,都到
河边洗,昨天傍晚,春梅给她指了位置。
春梅小声问宋书言,“真不用我帮忙?”
宋书言哪里好意思真让她帮忙洗衣服啊,她开起了玩笑,“不用,我怕贺兰等会又得说我是大小姐。”
贺兰抬起头,“喂!我听见了!”
秦斐不屑道,“你听见就听见呗,那么大声干嘛?”
隔壁屋的男知青们很头疼,生怕她们又打起来。
“秦斐,我得借你的洗衣粉用。”宋书言很佩服秦斐,她东西带得很全,衣架都带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