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应该是基因测序仪器。
陆青隐愠怒的神色被聂战英看在眼里,他让陆青隐坐,并递了一根烟过去,陆青隐不好拂了领导的面子,接了过来,主动起身帮领导点燃,但自己没点。
“戒了?”聂战英问道。
“遥遥不喜欢。”陆青隐显然是气得有些狠了。
“你以为这台基因测序仪器是你爷爷假手农科院,让林遥同志弄出来的?”聂战英摇摇头,“不管是不是,它最终的使命绝对不是为你父亲洗清冤屈。
林遥同志是一位非常高风亮节的好同志,她和一般的女同志不同,她站在一个很高的高度,她的眼里只有民族工业,只有利国利民的事业,无论是个人恩怨还是党派斗争,她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这话说在了陆青隐的心坎上,他低下头,“她是很不错。”
聂战英继续道,“你父亲这个人,以我们这些做战友的眼光来看,是一位身负战功,立场坚定,无愧于国家的优秀战士。
但不可否认,他对你而言不是一个好父亲。”
这番话,从聂战英口中说出,抚平了长久以来,陆青隐心中对陆剑锋的怨愤,那是积蓄在心里无能为力,却又无法消磨的负能量,时间长了,只会助长心头的不甘与戾气。
这就是心魔。
“青隐,你也已经成家立业了,而你父亲事实上也得到了报应。将来你是原谅他也好,还是不原谅也好,都是你的自由,我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和你说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