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叔叔,你让我代我爷爷向她道歉,这件事我爷爷知道吗?”舒阳炎很失礼地指着林遥,气得眼底一片猩红。
林遥抬起一脚,就踹在了他的手腕上,顿时,传出咔嚓一声轻响。
舒阳炎握着手腕,疼得差点晕过去了。
“我很不喜欢有人这样指着我,如果不是当着首长和领导的面,这会儿,你这只手已经和胳膊分离了!”林遥云淡风轻地道。
史华丰道,“让你代你爷爷道歉,这件事是部里已经商量好了的,也知会过你爷爷了。”
舒阳炎看着不道歉肯定是不能罢休的,他不情不愿地道了歉,眼看眼里的泪水都要溢出来了,史华丰因为还有重要的事要谈,便让他先出去了。
“林同志,不瞒你说,舒老一回京就病了,现在也起不来,要不然,他是很想亲自跑一趟的。组织已经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人年纪大了,总是会很固执,充满偏见,还望你能够大人大量,不要和他计较。”
聂战英也在一旁道,“舒家解放前是大资本家,现在国家初建,百废待兴,很多事不得不仰仗他们这些人。历朝历代,人才难得,我们这些人除了会打仗,治理国家这一块是个睁眼瞎;
所以说,也养成了他们这样不太好沟通的性格。”
林遥从始至终都没有和姓舒的祖孙计较过,今天这番,纯粹是组织给她长脸,她也接收到了这番好意。
而林遥也不是个会寒暄的人,“你还有别的事吗?”
史华丰当然还有任务,有些不好意思,“是这样,林同志,我们对你为机械厂建造的那个生产线很感兴趣,我们希望能够复制一条线回去,你看,你那线能给我们研究一下吗?”
“放机械厂,你们想研究可以研究,但不能搬走,因为我马上就要用。”
她之所以把线放在机械厂,是因为那边好找原材料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