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盛辉越想越是颓废,他也不是没想过,会不会是那边知道了他的一些小动作?
但事实上,往外联系这些活都不是他干的,甚至拿好处都是他从陆秋南那边拿,总共前前后后也就万把块钱,并不多。
马艳红看到了余曼丽,坐了过去。
她跟着肖盛辉去过余先强家里,知道余曼丽是从国回来的,她就挺羡慕的,余曼丽不管是气质还是穿者打扮,说话做事,透着一股子洋腔,是她学都学不来的高级范儿。
她就挺喜欢和余曼丽靠近,在她的眼里,余曼丽才有资格和她打交道,林遥那种乡里来的土包子,腿上的泥巴都没有洗干净,哪怕是做了点成绩出来,也是牝鸡司晨。
搞技术研发,不都是男人在搞吗?人家又不是搞不出来,要林遥出这风头。
但余曼丽肯定是瞧不起马艳红的,就算是城里的女人又怎样,整个华国都没法和国相比,她迫不得已来到这里,眼下只想保住她的生活层次不要掉落太多。
看到马艳红穿着一件和她差不多的布拉吉,她眉头狠狠地一皱。
马艳红却没有看到,还在炫耀,“哎呀,你也有一条这样的裙子,这是我家老肖从华侨商店买的,花了三十多块钱呢,你这件多少钱?”
余曼丽这件是她新交的男朋友送给她的,龚友新年纪虽然比她大了点,但他也有旅经历,在国进修过医术,两人说起国来有着共同的话题。
她爱龚友新,为了爱人的事业,为了成全他的那一腔爱国志向,她愿意为他留在国内吃苦。
“没有人告诉你,不要随便打听别人有关钱的事吗?”余曼丽不高兴地道。
马艳红被训得满脸通红,但她却很感激余曼丽,因为是真的没有人教她这个,她才知道,原来自己的行为在这些高等人的眼里是如此失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