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,明年用来勒芒大赛的那辆赛车,我这边会负责,采购清单以及我要的材料清单都在这里,有些钢材可能需要盛工帮忙想办法。”
盛安中忙不迭地答应下来了,虽然之前他也忙,但忙得两眼一抹黑,眼下就好像一道很难的数学题,有人帮他把解题的步骤梳理出来了,他只要按部就班地把答案写下来就行,顿感轻松。
“炼钢厂那边早就说了会无条件配合我们,林高工只需要把你要的东西给我,我去找他们推动就行。”
“好!”
安排好一切后,林遥就在五点半准时下班了,陆青隐过来接她。
陆青隐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登老丈人的门,就是去谈婚论嫁,他有点怕老丈人会打他,提前买了不少礼物,这会儿把车开过去,从车上拿了礼物,大包小包提着上了楼。
楼下,几个职工家属坐在树荫下聊天,其中就有石翠花的娘孙双喜,在低声和人说,“这女的是真厉害,你们不知道啊,是我女婿的侄女儿,在家里那是个霸王,爷奶都当不了的家是她在当;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阴差阳错把厂里的设备修好了,现在一步登天,把自己爹妈弄来上班不说,还让厂里给她分了这么好的房子。
可怜我们老石头,干了一辈子,也就分了个两室半。”
他们一家九口人就挤在两室半里,她和老石头还得睡饭厅的折叠床,儿子儿媳妇年轻,住的是卧室,可一家三四口人挤在里头,也是连屁都打不转。
这一说,引起了共鸣,林遥在他们的眼里就成个大忽悠,厂里明显就是被她骗了。
“说不定就是那个军代表帮了她,啧啧,还是部队的人呐,干这种以权谋私的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