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遥又问,“我三婶,也就是林喜才他老婆是哪个车间的?”
“二,二车间。”
林遥点点头,“那行,你们先吃!”
林喜才也不傻,拦住她,“你打听这干啥?”
林遥笑道,“你说呢?”
“你,你到底想干啥?”林喜才一向不了解这个侄女儿,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,每年回去,这个侄女儿都是端茶倒水的丫鬟,他的孩子们小的时候,尿布屎片子都是丑丫洗。
她在林家就是个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可怜虫。
“要么还钱还粮食,要么你们挑一种死法,看你怎么选?”
陆青隐已经打好了饭菜过来,林遥肚子也饿了,走过去吃饭,车间主任见势不妙,跟鲶鱼一样赶紧溜了。
林喜才将几乎没有动过筷子的饭菜打包好后,从国营饭店的后门出来了,他回到家里,石翠花还在做指望呢,问道,“怎么样?”
林喜才晦气得不行,“我去找大哥想想办法。”
他们家住在机械厂的职工宿舍,但两口子只有一间房,十多平米,前后隔了三个隔档,靠走廊的一块用来吃饭,中间是两个孩子住,靠北面是两口子住。
但这会儿,林喜才进了工人村,条件不知道比他们住的那矮破小强多少,进了门栋,走楼梯上去,家家户户门紧闭,看着就体面多了。
他敲了门,林国才过来开门,看到是林喜才,脸色就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