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现在这个时代,包括过去,未婚先孕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事,有没有可能,你那小姨估计是怀了野种,要找个接盘侠,就盯上了你父亲。

你父亲也是活该,妻子刚刚产子,还在月子里,竟然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,活该他头上有一片青青草原。”

陆青隐本来心情有些沉闷,他倒是不是为他父亲打抱不平,而是他父亲这么多年为了个野种,做到了极致慈父的那种,但从来没有为他尽过一丝责任。

谁对自己的父母没有过期盼呢?

当年他回到了陆家,并没有奢望过父亲会对自己有多好,但想到自己毕竟是长子,那人又对不起自己妈妈,多少应该在自己身上给点补偿。

最起码稍微顾及他那么一点点。

可那人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。

只能说那时候他还太年幼了。

林遥扶了扶他的肩膀,“我和你不一样,从我记事起,我就从来没有过父母,我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望,索性就没有生出这种奢望来。

你是有父母的,就比我更加悲惨。不过没关系,陆青隐,我们来到了这世上,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没必要对任何人产生幻想,我们的人生与任何人无关。”

陆青隐的心脏处很不舒服,他心说,他媳妇儿下刀子挺准的。

“媳妇儿,你别说了!”陆青隐将林遥圈在怀里,“我没不舒服。”

又不他养了别人的儿子,他有什么不舒服的。

“嗯,我也没事!”林遥能够感觉到陆青隐对她的心疼,“弱者才需要别人的同情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