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隐已经顾不上回话,接过了电话,他爷爷在电话里中气十足,也怒气冲冲,“这么大的事,和家里都不透个气儿,你想干啥?
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?你这是不尊重人家姑娘家。”
陆青隐不担这个名,“现在呢,您知道了,您打算怎么处理?您能亲自来,给我媳妇儿包个红包,还是通知谁过来,热嘲冷讽,让我媳妇儿受一肚子气?”
老爷子被噎了一下,电话两端均短暂地沉默。
“不至于!”老爷子问道,“是上次你提过的那个姑娘?我听战英说了,那姑娘深明大义,对家国一腔赤诚,是个好姑娘,你小子运气不错,配人家是高攀了!”
不得不说,老爷子是会拿捏陆青隐的。
听了这话,他再大的怒火都平息了,依然倔强地抿着唇不说话。
重点还在后头。
“你要结婚了,这是喜事。咱老陆家的人没有死绝,你还有长辈们在,不能没有任何表示,回头让人说闲话,说是咱老陆家对孙媳妇不重视,你媳妇儿也会被人看低。”
“您要是让他们来,那就算了。”这也是陆青隐没有通知家里的缘故。
那个家对他的意义也就是让他的姓氏有了个出处。
“我倒是想去,我能去吗?”老爷子没好气地道,“你妈可以去,可你妈去合适吗?”
陆青隐的母亲很早就再婚了,现在住在东省,宁晨阳就是他母亲和现任丈夫的儿子,比陆青隐只小了不到三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