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就是在想,三千万美金的聘礼,结果要娶个伤残的回来,有些亏了,想退货!”

陆青隐眼底含着笑意,有些耍无赖地朝她身上倚去,“不许,我不答应,说好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

林瑶扭头看他,“陆青隐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君子了?”

“你比君子还君子,肯定不能说话不算数。”陆青隐将她圈在怀里,又牵了她的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腹部,隔了一层衣服,但依然能够感觉到她掌心的柔软,“你不喜欢吗?”

林遥被他的举动弄得惊愕了,有些无措,“你在色诱我?这么多人!”

陆青隐浑身一僵,矢口否认,“我没有,我不是!我是怕你反悔。”

“你不作死,我就不会反悔。我就不信,你这任务重要到了连抽半个小时给伤口换药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
陆青隐紧紧地握着林遥的手,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腹部,良久,他才说了实话,“我只是已经习惯了。伤口是淋了雨水才会感染,那天,我不可能躲起来养伤;

既然避无可避,我就懒得管了。”

他从林遥的肩上抬起头,手指抚着她的侧脸,拇指指腹轻轻地刮过她的唇瓣,眸色便多了几分晦暗,“我以后再也不了。”

他补了一句,“都听你的!”

“嗯!”林遥抽出手,按在他的肩上,“这药是有点疼,其实很贵,以前也是极为珍贵的药,很多人都用不起,效果非常好,明天你这伤差不多就好了。”

一瓶药抵得上一台a级战斗机甲。

陆青隐现在就感觉不到疼了,有些麻麻的痒,这是在愈合。

陆青隐的手追着她的手,又握住了,捏在她的指尖,他俯下身,轻轻地含着林遥的耳垂,啜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