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遥准备走,没忍住,垂眸看了他一眼,见他抚着的地方正好是以前那个伤口处。

以为他在演苦肉计呢,但看到他肩膀处的衣服颜色深了一块,肖凯旋等人这会儿都是撒腿就跑,没人管他们团长了。

林遥只好蹲下来,抬手要揭开他的裤腿,谁知,陆青隐用手捂住,“不疼,就轻轻扯了一下,一点儿都不疼,你拉我起来就行了。”

林遥闻到了一股腐烂的气味,她眉头轻蹙,指尖闪过一枚光刃,“要么乖乖给我看,要么我把你裤子划破了自己看!”

正好有个列兵过来挖土,看到自家团长柔弱地坐在地上,从他的角度就正好看到自家嫂子蹲在团长的两腿之间,说着这样让人无法不产生歧义的话。

他扭头就跑!

林遥抬眼望去,满眼疑惑,不好好干活,跑什么?

陆青隐怕她把自己好好一条裤子给划破了,揭开了裤腿,受伤的地方二次感染,已经腐烂了,肉泛着白,看着触目惊心。

陆青隐不敢看她,“我没想到会这样!”

他没怎么关注,哪怕这伤口在自己身上,就只是想到,现在就医不方便,忍一忍回了部队再说。

刚才也是怕林遥生气,急中生智,没想到就自己把自己坑了。

西墙没补起来,东墙又垮了。

林遥深深看他一眼,什么话都没说,从身上摸出了一支药剂,朝着陆青隐的伤口猛地喷了三下。

剔骨一样的疼传来,直冲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