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这话,她裹紧了被子,又睡了。
她胳膊上有一只青藤镯,陆青隐扫了一眼就收回,转身出了房门。
门外,他用两条长凳拼在一起,睡在门口。
天蒙蒙亮,陆青隐就醒了,站在廊檐下看天上的一轮残月,陈秋白从屋里出来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旭日东升,天空被映出一片由深至浅的红,那残月若隐若现,正渐渐地淡出天际。
“看啥,昨晚在哪儿睡的?”
那两条长凳子还拼在门口,陈秋白看了一眼,“啧”一声,“这是挂裤腰带上了?”
“滚!”
陆青隐朝井台走去,脸颊耳根处覆上了一层薄红。
晨光还没有来得及在这座小院落脚。
陈秋白看出陆青隐的窘迫,哈哈大笑。
不管什么年龄的男人,只要起了心,动了情,就像个毛躁的少年,连走路都同手同脚。
谁能想到,这是军中蝉联三年的兵王!
陆青隐自己洗了脸,端了水进屋。
林遥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迷茫,看到陆青隐,她才记忆回笼,摁着额角,“哎,我昨天是不是喝多了?”
“没,还差了那么一滴!”
林遥上前,认真地对着陆青隐,“你舔舔自己的嘴唇!”
陆青隐不明所以地看着她,头发像鸡窝,巴掌大的小脸秾艳秀美,杏眼圆亮,点点笑意像烟火绽放在其中,但表情十分认真,像是在向他发布什么正儿八经的指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