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陈秋白递给他一支烟,陆青隐没接,“不抽!”

陆青隐有段时间烟瘾很大,要不是他家世好,寻常人家根本供不起。

“戒了?”陈秋白觉得稀奇。

“没有,暂时不想抽。”

陆青隐不但不想抽,还往旁边站了两步,生怕陈秋白把烟味儿沾他身上了。

“那就过去那边喝点茶。”

陈秋白耸了耸鼻子,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,“你伤口裂了,不去医院重新包扎一下?”

“没事,不疼。”

没有伤筋动骨的伤口,陆青隐从来不放在眼里。

两人在正厅落座,陈秋白重新冲了一壶茶,给陆青隐倒了一杯,“知道你不喜欢喝新茶,这是今年的春茶,不算新了,将就喝。”

他自己先端起来喝了一口,主要有点犯困,“你那女同志叫啥名字?”

“什么叫我那女同志,怎么说话的?”

话虽如此,但陈秋白多了解陆青隐,两人从光屁股蛋时就认识,穿一条裤子一起长大,曾经他还做过陆青隐的“男朋友”,好多姑娘追陆青隐,陆青隐成天和他在一起。

有一天,有姑娘半开玩笑问陆青隐是不是喜欢陈秋白这种的,当时,陆青隐当时的表情一言难尽,大约是没想到有人居然会这样问。

他犹豫了一瞬,结果那姑娘伤心地哭着跑了。

给陈秋白笑个半死。

但意外的是,后来,追陆青隐的姑娘的确就少了,他还纳闷呢,真的有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