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大沉默了一会儿,“遥遥,你是怕你不在家,他们会欺负我和你妈,故意说有这么一回事?”

他眼圈儿泛红,尹竹枝听了,如梦初醒,既愧疚又心疼地看着林遥。

“遥遥,你有事去做事就行了,不用管爸妈,我们都是大人了。”

林遥微蹙眉头,“岗位是真的,我要出门也是真的。先用岗位把他们吊着,我不希望我出门后,这家里的人又反天了。”

尹竹枝道,“你犯不着和他们折腾,回头把你名声也折腾没了。将来你还要嫁人呢,有个好名声,将来嫁个好人家,离了这家里,自己好好儿过日子,别跟这些人一般见识,啊?”

林遥听着,沉默了一会儿,“你不用管我,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
她嗤笑一声,“你觉得,我不和他们一般见识,他们就能不和我一般见识?这么多年,你们还没活明白吗?”

无论何处,都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。

她不喜欢被人关心,起身出了房门。

打谷场上,社员们正在忙碌,把稻谷铺在禾场上,牛后面挂了一个石磙,几个老人赶着牛,在稻谷上转着圈儿,很原始的脱粒方式。

其中有钱槐花一个。

宋春燕来给她妈送水,看到林遥正要躲开。

“站住!”

林遥已经一个晃眼,就站在了她的身后,拽住了她的衣领,“躲什么躲?上次的打赌还没算账呢,怎么,要赖啊?”

“谁,谁,谁要赖了?”宋春燕眼神躲闪,浑身炸毛,惊惧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