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遥不强求,笑道,“姑,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不是和邹举碉那一桩事儿呢?”

她朝林老太觑了一眼,果然,林老太脸色一白,惊慌失措,嘴巴抿得像蚌壳,不敢再嚎叫了。

其余人均瞠目结舌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人人脸上色彩缤纷,精彩至极。

“我一直等着三叔来呢,看三叔的意见,要不愿养奶也行,买工作的钱,这些年从家里拿走的粮食钱,全部还回来。”

她顿了顿道,“不用我提醒你们所有人,三叔从家里拿走的粮食,全都是我和我爸妈的份额,这些年我们仨人吃的是啥,你们谁要是忘了,我可以天天提醒你们!”

她看向林老头,“爷爷,这么多年,我奶干了啥,你要不瞎了眼,你应当都看得明明白白。要说我们吃的这些苦,受的这些罪,你哪怕什么都没做,作为一家之主,你也算得上是同伙。

可我是怎么待你的?这些天,我爸妈吃啥,你吃啥,我做得算是仁至义尽了吧?因为啥,你知道不?”

林老头吃着杂面馒头,碗里还有肉片烧茄子,按照规矩,这带肉的菜是林老大夫妇俩才有资格吃的,而林老头一向和他们的份例一样。

林老头闭了闭眼,“丑丫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你八岁那年,摸了家里半个馒头吃,你奶揍你的时候,一锄头砸向你的时候,爷爷稍微挡了一下,留了你一条命。”

并不全是这个理由。

背地里,林老头总是劝林老太不要对老大一家子太刻薄了。

不过,话说到这份上,能够让家里其余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