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秀浑身没有一块好皮,烫伤感染,黄水直流,被蚊虫叮咬后红肿,可怖得令人不忍直视。
林平军稍微好点,但他身上红肿一片,抓挠出一条条红痕,垂头丧气,如丧考妣。
“妈,二哥,你们,你俩怎么……怎么这个样子?”
她扭头朝林遥吼道,“林丑丫,是不是你?你这样虐待我妈和我二哥,你就不怕坐牢吗?”
“你先管好
你自己吧!”林遥朝林老二一扬下巴,“二叔,我好歹也是林家的种吧,这野种跑到林家来颐指气使,二叔,你觉得合理吗?”
林老二抬手就是一巴掌,林平梅被扇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了,她捂着脸,不敢置信,“爸,你,你凭什么打我?”
林老二道,“就凭你是个野种,不是我林有才的女儿。”
“爸,你在说什么?”
林平梅回来,原本是要求救的。
“你和林平军都是你妈偷人生下的野种,不是我林家的种,我林家把你们养这么大,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,滚,你们都给我滚,我不要你们在这个家里。”
林有才声嘶力竭,满脸泪水。
饥饿、屈辱、无能,像三座大山,将他的脊梁骨彻底压垮了。
现在,对他来说,能够把肚子吃饱,能够吃上一个杂面窝窝头,比什么都重要。
只要有人给他一口吃的,他愿意献上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