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脚朝林平军踹去,江水秀在一旁心疼得杀猪一样地嚎叫。

林老太过去就扇她的耳光,江水秀挣扎着在地上扭得跟蛆一样。

“奶,这泼妇指定在骂你,她肯定说你也不守妇道,凭啥就只捆她一个人。”林遥不吝余力地挑拨离间,煽风点火。

林老太骑在江水秀的身上,下手极重,江水秀一张脸本来都是燎泡,被抽得血肉模糊,要是留了疤,就没法看了。

林平军年轻,林老二没有干得过儿子,他朝长子吼道,“你还不过来帮忙!”

父子二人将林平军捆了起来,一起抬到了牛圈里,江水秀母子二人嚎叫不止,林老太拿了两双臭袜子,塞在了两人的嘴里。

围墙的另一边,林金茂的身体隐藏在枣树笼罩的阴影中,他双手紧握成拳,目光阴鸷如豺狼,像是要将林家人绞杀。

李香桂有气无力地倒在床上,身上到处都是伤,嘴角还在流血,一只眼青紫一片,虎子趴在她身上哭。

她忍着痛将儿子搂在怀里,“虎子别哭,妈没事。”

“爸爸是坏蛋,爸爸打妈妈,呜呜呜,我长大了要打……”

李香桂心头一惊,将儿子的嘴捂住,“这话以后不能说,也不能让爸爸听到,知道了吗?”

虎子不解,抬头懵懂地看着妈妈。

李香桂勉强扯出笑,她抚摸着儿子虎头虎脑的头,“妈妈做错了事,爸爸才打妈妈,虎子不要怪爸爸,以后妈妈再也不做错事了,爸爸就不会打妈妈了。”

她不想让儿子心头不安,更加不能让林金茂厌弃儿子,儿子还这么小,还没长大呢!

隔壁还有三个虎视眈眈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