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就在后山,朝石板大队那边走了,父子五人,现在人到了邹老二手里,哎,我去,这多等不及啊……】

林遥的耳边传来了林平梅的叫声,隐忍的,兴奋的,令人猝不及防。

林遥切断了这边的通道,实在是没眼看。

林老二几个开始找林平梅,问到了林春喜面前,“春喜,你看到梅子没?她去哪儿了?”

林春喜斜睨林老二一眼,“梅子?问我啊,她跟着邹大吉走了。二哥,不是我说,梅子这性格像谁啊?今天跟这个,明天喜欢上那个;

先前,她和李双华,我可是亲眼看到两个抱在一起又是摸,又是亲,不知道弄过没有;后来,又说是要嫁到县里去,今天人家邹大吉来,迫不及待地就和人上了床……”

林家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林春喜看江水秀的眼里是显而易见的嘲讽,“二哥,咱家貌似也没这种人啊,水性杨花,真是丢死人了,也不知道像了谁?”

江水秀要不是脸上起了燎泡,这会儿必定是青白交加,“像谁?林春喜,你想说像谁?要我说啊,真要说像谁,这不有个现成的,我看啊,像她奶多!”

林老太怒道,“江水秀,你在浑说什么?像我,哪里像我了,我看像你,不三不四的东西,自己养的不是个东西,还怪我头上了,像我啥,我啥时候干过啥?”

她底气不足,不停地偷瞄林遥,怕林遥突然出声拆她的台。

林遥热衷于看戏,将躺椅转了个方向,慢悠悠地晃着,嘴里含着颗糖,惬意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