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与其找人家香桂婶的麻烦,还不如问问二婶都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儿,让人家香桂婶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
林老二拔腿就去追江水秀。

林金茂心神不宁,让李香桂跟他回去,李香桂拒绝,“我不回去。”

猪下水已经洗好了,她去帮忙加柴火,社员们还等着吃杀猪菜呢。

多余的肉要分了,按人头来分,一人能分两斤肉,林遥是个例外,得一根腿骨,再十斤上好的五花肉。

李银娥满心都是好奇,没忍住,问李香桂,“香桂啊,到底啥事啊,闹这么大?”

李香桂坐在小杌子上,没开口,但泪水滚滚而下。

如果林平军和林平梅真的是林金茂的种,那么一切就都说得过去了。

自家都没饭吃的时候,林金茂把粮食给江水秀。

美其名曰说是邻居,但那时候丑丫快饿死了,林金茂也没说施舍半个窝窝头。

林平军和林平梅都是她过门前生的,那时候不是没有人和她说过林金茂和江水秀的绯闻,毕竟有些事做过必然会留下痕迹。

生产队向来没有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但她那么坚信林金茂不是这种人,义无反顾地嫁过来,结果,现实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。

李银娥后悔死了自己多嘴,她讪讪一笑,想安慰两句,觉得说什么都是错。

江水秀还是没吃上肉,她的那一份被林遥要去了,林遥分了一半给虎子,“快吃,多吃点,吃了好长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