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福三弟兄面面相觑,有些跃跃欲试。

李银娥不敢冒险,“这不好吧,这要是打出个三长两短来咋搞?”

林遥神魂附体了,“婶,别怕,没事,就他们这三个废物,再来三十个,我都打得过。刚才那两下,我还没打过瘾呢!”

三人齐齐地往后一站,宋长福道,“大队长,哪有这样处理的?我们好歹也是三个大男人,她一个丫头片子,要是真把她打出个三长两短,不说生产队了,派出所都要找我们麻烦!”

大队长故作为难,“那咋搞?要不这么处理,你们不白挨打了?”

“我们要报公安!”宋万福威胁道。

大队长可不会被人威胁,笑道,“行啊,以后生产队有啥事,咱就报公安。再说了,你们骂人家父母,难道还不许人家还个礼。行,你们能耐,你们报去!”

宋长福三兄弟骑虎难下。

钱槐花委屈道,“那也不能动手打人啊!”

李银娥怒道,“怎么,不许人动手,人家还得站在这和你对骂啊,你这张嘴多臭,全生产大队谁不知道,人家一个丫头,骂得出你那样的丑话?”

“就是,自己欺负人还说别人欺负!”

经此一闹,社员们居然纷纷站在了林遥这边,钱槐花母子几个顿时理亏,连宋长爹都脸上无光,明知道大队长拉偏架,可他们同样不占理。

林遥瞠目结舌,居然还能这样!

邓兴诚见差不多了,出来打圆场,“大队长,这事儿一时半刻也说不清,时间不早了,秋收才是重中之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