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隐一言难尽,“管好你自己就行了,少打听我的事。”

“切!要兄弟帮忙倒是不客气,不是关心你吗,谁踏马的打听你的事了,少给我扣帽子。”

陆青隐薅了一把头发,神色十分疲倦,欲言又止。

他想问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,会变成另外一个人,但这事儿,似乎不适合向人提起,哪怕是自己最知己的哥们儿。

面和肉都送来了,陆青隐将茶一饮而尽,提着走了。

林遥正百无聊赖地在车上东看看西看看,陆青隐上来的时候听到早就歇火了的电台,竟然有了声音,林遥鼓捣两下,居然出现了外国电台。

“据thenewyoketis报道,本月二十六日,我们将在shicago迎来一场盼望已久的电视辩论赛,这一场辩论赛的双方分别是我们两党总统候选人……”

陆青隐正听得起劲,结果林遥东拧一下,西拧一下,声音又变了,“……在哈瓦那革命广场举行的kuba人民全国大会上,卡斯特罗先生宣布,将与华国建交……”

陆青隐听到了轰轰烈烈的欢呼声,他也难免跟着热血沸腾,还没彻底腾起来,结果,林遥又把声音拧过去了。

过了一会儿,换了一首外文歌,她终于不折腾了,靠在副驾驶座上,手指头还在腿上跟着打拍子,听得挺陶醉的。

陆青隐见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喜好,正常不应该稍微演一下的吗?

还是她觉得自己不足为惧?

陆青隐百思不得其解,他将肉和面提起来,“给!”

林遥看到肉,眼睛都亮了,哧溜一下口水,忙不迭地接过来,“多少钱,我给你!”

“三块钱,你刚才给我的钱里头还有多余,就算了。”

“那不行,多余的钱是给你的跑腿费。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