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遥忙抽了几根柴火出来,扔到了溪水里。
陆青隐在林遥对面坐下,开始伺候这堆火。
不一会儿,泥巴干裂后,香味儿飘出来。
林遥明显等不及了,开始躁动不已。
东方破晓,一线天光乍现。
陆青隐似乎漫不经心地问道,“你是这附近生产队的社员?”
“嗯。”
“冒昧问一句,同志怎么称呼?”
“林遥。”
“你怎么会半夜跑上山?”
林遥直淌口水,懒得说话,指了指火堆里的兔肉。
陆青隐把泥巴团翻了个面,又烤了一会儿,还没熟,林遥十分不耐烦,想到自己还有个馒头,拿出来,递给陆青隐,“烤一下,我要吃。”
林遥的语气理所当然。
陆青隐看了她一眼,着实看不透。
这姑娘虽明眸皓齿,但黄皮寡瘦,和她浑身的气质完全不搭。
眼神淡漠,万物在她的眼中皆为蝼蚁。
杀人切腕,面不改色。
陆青隐接过馒头,切片后,很快给她烤热了,两面焦黄。
林遥倒是仗义,施舍了一片给陆青隐。
陆青隐肚子也有点饿,接过来,两口不够塞牙缝的。
“唔唔唔,好香。”太烫了,两只手换着颠,吃下肚后,林遥心情好多了,指着火堆,“还要多久?”
越来越香了。
林遥使劲儿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