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果然还是心思单纯的人没有经历过什么世面,也没有遭遇过什么挫折,还愿意相信他人,行,既然这样我就让你看看到底什么才是人间险恶。”
穿制服的男人一哈哈大笑,随即便转身背着手出去了。
小徐双手紧握着拳头,皱着眉头,他现在就是完全在赌博,贺凌峰的为人他根本看不透,但是贺凌峰给他抛出的橄榄枝,表面上是对他十分信任,让他自己也深信不疑。
一个男人走了出去,但是还有另一个男人在。
“好生在这里呆着吧,没有人保持你的话,你就只能一直在这里呆着,你掰着指头算算自己究竟能在这里待多久。”
另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收起了面签的记录本,冷冰冰说道,一脸严肃的走了出去。
“手铐呢,这手铐不给我解开吗?你们记住我不是犯人,而我不过是被你们带回来做笔录的人,你们没有权利叫我铐在这里。”
小徐大喊。
门外走进来一个脸色稚嫩的一个年轻警察,掏出钥匙将镣铐打开。
“我想打个电话可以吗?”
小徐揉了揉自己是痛的手腕,活动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