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姐妹在路上闲走,柔和的路灯照在两个人的身上,却感觉很清冷。
“我们两姐妹到底是怎么了,为什么都找不到幸福?”
幸福,说出口很容易,可得到的人并不多,许丝语走两步就要歇一歇,腿脚很不灵活,她随意在路边的椅子上坐下,“你还有浚河的消息吗?”
许丝果也坐了下来,“没有,我不想问也不想打听,他就
那样走了,让我怎么能原谅他。”
许丝语叹了口气,对于浚河的事她多少还是知道些的,“思慕内衣的董事长好像住院了,很严重的心脏病,听方之筱说这一次怕是真的不行了。”
许丝果一怔,随即恢复如常,“那我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,那个女人杀死了我的孩子,我无法用平常心去面对浚河和那个小女孩,我的仇恨心很强,说不准哪天情绪崩溃,掐死jane也有可能。”
许丝语不由的打了个哆嗦,是啊,都过去了,而且是那么惨痛的教训,又有谁能用一颗平常心来对待自己仇人的孩子。
“姐,你就这样准备放过那个女人吗?”
听着许丝果的问话,她茫然了,她一向都很听话很老实,妈妈说什么就做什么,所以这么多年她都活的很简单,她甚至连报复都不会,“放过?除了能放过她,我还有别的办法吗?张安锦的心已经不在我这儿了,再勉强有什么用。”
话音未落,手机便接收到了短信,是张安锦发来的:明天上午八点,我去接你,办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