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先生有条件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关棋紧握的拳头,带着一丝警告。

“放弃你手头所有针对关宏的动作,立刻。”

“还有。”

李德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
“离开这里,回美国去,永远不要再回来干涉关家的事情。”

“做到这两点,许小姐,自然安然无恙。”

“否则。”

李德没有说下去,但那威胁的意味,不言而喻。

关棋站在原地,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巨大的厂房里,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。

他像一头被无形枷锁困住的野兽。

死寂。

如同凝固的空气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关棋站在原地,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雕像。

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脸,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破碎的苍白。

父亲。

那个他以为早已长眠于地下的男人。

那个他决心要为其复仇的对象之一。

竟然一直活着。

并且,用如此残酷的方式,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。

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,冷漠地拨弄着他这个凡人的命运。

告诉他,他所有的挣扎,所有的恨意,都不过是掌心的一场游戏。

李德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。

他享受这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。

尤其是,这个猎物曾经是那么高不可攀。

“怎么样,关二少爷?”

“先生的条件,你考虑得如何?”

他的声音,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