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棋的声音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。
李德摇了摇头,脸上的笑容更加古怪。
“我?我算什么东西。”
他向前走了两步,凑近了一些,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只是个传话的。”
“有人,想见见你。”
“有人,很关心你的成长。”
“关心?”
关棋几乎要被这两个字激怒。
用绑架的方式来表达关心?
“谁?”
李德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用一种怜悯又带着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关二少爷,你太执着于过去了。”
“有些仇恨,早就该放下了。”
“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,把自己搭进去,甚至违逆长辈的意思,值得吗?”
长辈?
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,在关棋的脑海中炸开。
那个被他强行压下去的,荒谬的猜测,再次疯狂地涌现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。
不可能,他明明。
“看来,你好像猜到了。”
李德满意地看着关棋的反应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“没错。”
“是先生的意思。”
先生。
这个称呼,李德只对一个人用过。
他的父亲。
关棋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