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尧……尧哥,你干嘛!”李嘉屿疼得龇牙咧嘴,惊恐地看着突然暴怒的陈景尧。

“我干嘛?你还有脸问!”陈景尧又气又急,抬手又是一拳,这次打在李嘉屿的背上,“你连我这个兄弟都骗,亏我还一直把你当回事!”

李嘉屿连连后退,一边躲一边喊道:“尧哥,我错了,我真错了!你别打了!”

“错了?一句错了就完了?”陈景尧根本不停手,继续追着李嘉屿揍,“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破事,知意遭了多大的罪?我也跟着担惊受怕!”

李嘉屿被揍得抱头鼠窜,好不容易找到个空档,靠在墙边求饶:“尧哥,我真不是人,我混蛋!你消消气,消消气啊!”

陈景尧停下动作,大口喘着粗气,用手指着李嘉屿:“你说,你打算怎么弥补我?”

李嘉屿一脸茫然,嗫嚅着:“尧哥,你说咋办就咋办,我都听你的。”

陈景尧冷哼一声:“关棋让你给知意打三个月工,你也得给我打三个月工!不然,我跟你没完!”

“啊?还要给你打工啊……”李嘉屿苦着脸,刚想抱怨,迎上陈景尧凶狠的目光,立马改口,“行,尧哥,我打,我打还不行嘛。”

“最好别敷衍我。”陈景尧走上前,揪着李嘉屿的衣领,“洗衣做饭打扫卫生,我有任何吩咐,你都得麻溜地去做,听到没?”

李嘉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听到了,听到了,尧哥,我保证好好干,绝对不偷懒。”

陈景尧松开手,嫌弃地拍了拍李嘉屿的衣服:“这三个月,你就给我老老实实赎罪,要是再敢出幺蛾子,看我不把你皮扒了!”

李嘉屿连连应是,心里暗自叫苦,这下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只能暗自祈祷这漫长的打工日子能快点过去。

天刚蒙蒙亮,阳光还未完全驱散清晨的薄雾,陈景尧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李嘉屿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