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黄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大笑起来,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:“少在这儿装蒜!你俩带着保镖来救人,说没关系,谁信啊?”
他猛地收住笑容,恶狠狠地瞪着陈景尧,“李嘉屿欠我们一大笔钱,想救他,就乖乖把钱拿出来。”
陈景尧眉头皱得更紧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:“我不会给的。我们真被他骗了,本来以为是简单纠纷,到这儿才知道事情不简单。”
黄毛双手抱胸,往前逼近一步,身后小弟也跟着围上来,满脸威胁:“骗谁呢?不给钱,他今天就得死在这儿。”
李嘉屿被拽着,气息微弱却仍咬牙道:“陈景尧,许知意,别管我,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他声音沙哑,每说一个字都似用尽全身力气。
许知意眼眶泛红,焦急地看向陈景尧:“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他出事啊。”
又转向黄毛,带着哭腔哀求,“能不能再宽限几天,我们真不知道他欠钱的事。”
黄毛啐了一口:“宽限?想得美!今天要么给钱,要么收尸!”
陈景尧将许知意护在身后,神色冷峻:“我再说一遍,我们也是受害者,把人放了,这事可以商量,不然,你们也别想轻易脱身。”
他目光扫过那群人,身后保镖也下意识挺直脊背,手按在腰间,随时准备行动。
“商量?”黄毛冷笑,“你当我们是吓大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