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,今晚晚上给你吗?”
明愿有些急切,“程牧,你知道的,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了,就算你向我索要交易,我也什么都拿不出来。”
“不,明愿,你拿的出来。”
程牧双手掐在明愿细软的腰肢上,往上托着坐在他大腿上,灼热的大掌探向明愿的小腹,“这里可以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孩子,不然以后我老了,没人给我送终啊。”
越界的话语惊得明愿拍开程牧的手掌,连忙从他身上抽离,神情复杂,“程牧,你胡说八
道什么?”
她冷声呵斥,“我们是这种可以生孩子的关系吗?开玩笑也有个限度!”
“你指定有大毛病!麻烦赶紧去治!”说完,明愿转身出了临时住所。
程牧刚才那番莫名其妙的话语似一根针,扎得明愿心里不是很舒服。
她不明白程牧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但对于她来说,双方可以生孩子的关系,只能是夫妻。
可自己和程牧只限于交易关系,程牧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番令她震惊的话语?
身体可以进行交易,孩子不行。
孩子是希望,是种子,该是在浓烈的爱意中诞生,而非用来随随便便交易的物品。
因为程牧不顾及后果的话,明愿单方面和程牧发起了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