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挣扎只会勾起程牧心底的恶趣味,不如顺从他。
她是自顾自拨弄着泡泡,轻哼,“想象是美好的,现实是骨感的,一会儿谁笑谁哭还说不定呢。”
“先说好哦,今晚全权听我的,我让你往东,你不准往西,不然我让你连骨头汤水渣渣都喝不到。”
“嗯,”程牧吐了口浊气,吻上明愿的后颈,“我会听话的,所以明老师欺负我的时候手下留情。”
明愿嘴上应着好,可是谁欺负谁,还说不定呢。
半个小时后,二人双双来到只亮了一盏小台灯的大床上。
有黑暗的遮挡,明愿即便没穿衣服,也不觉得羞涩。
她强势地掐住程牧的喉咙,将程牧摁在床上。
随后抓起床头柜上的男士皮带,缠上程牧的双手腕,禁锢在床头上。
明愿不顾身体的亲密接触,直接跨坐到程牧腰胯上,以上位者的姿态睥睨着任由她宰割的程牧,借暧昧的气氛套话。
“告诉我,九年前,你是在什么地方遇见我的?”
程牧闻声,笑得胸腔阵阵,“明愿,我不记得有这么一环情报py。”
“隐藏条件,很不巧被你触发了。”
明愿双手撑在程牧胸膛处,稍稍俯身,“快告诉我,九年前你到底在哪里遇见我的?不说,今晚就没办法继续。”
“那我也临时加点程度吧,”程牧无视掉手腕被禁锢,借助强悍腰腹的力量,猛地从床上挺身而坐,鼻尖还轻轻撞上明愿的小翘鼻。
他神态恶劣,“今晚把你交给我,不会到那一步,敢给吗?”
明愿舔了舔干燥的唇舌,红着脸轻轻点头,“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