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二人都没说话,只有车子疾驰的响动。
直到车子缓缓停在明愿的小区门口,程牧才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推门俯身,领着明愿从后座上下来,然后双手插兜倚在车门上,望着明愿笑。
见程牧不为所动,明愿回头催促,“干嘛呢你,不走吗?”
“去哪儿?”程牧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即便光线暗沉,也挡不住程牧被酒精染红的脸颊。
他双眼微熏,带着些许迷离,唇畔挽起一抹愉悦的笑意。
领口也略显凌乱,俨然一个魅惑浪/荡的男狐狸精。
明愿承认,她有被眼前的程牧给勾引到。
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却好像又做了,狡猾无比。
“不是说想要继续沉沦吗?”
明愿青葱的指尖顺着程牧的袖子,缓缓攀上程牧的肩膀,踮脚将自己柔软的身躯贴上程牧坚硬的胸膛。
她轻轻抓住程牧凌乱的领带,唇瓣有意划过程牧的唇,“给你尝尝除了嘴巴以外的地方。”
程牧掐上明愿腰肢的手掌暴起根根青筋,显然被挑起了欲望。
他探前,想要吻住那张红唇,却被明愿一躲,扑了空,转而追逐。
“明愿,你知道的,我喝酒了,会失控的。”
“再疯再凶的狗,不也可以驯服?大不了把它栓起来,强行控制住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