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下一刻,程牧便握住明愿柔软的掌心,盖在了滚烫的脸上,而后没了动静。
死寂的车厢里,最终只剩双方相互依偎在一起而砰砰乱跳的心跳声,以及慢慢恢复平静的呼吸声。
许久,程牧才堪堪从明愿柔软的胸怀里抽离,那股恶劣的疯感已经随着情欲悄悄消散,表情略显轻浮。
“明老师似乎很擅长驯狗?”
“你是狗吗?”明愿反问。
程牧扯了扯还被明愿强行握在手里的“犬绳”,“貌似是的,我好像快要被明老师驯服了,都不敢造次呢。”
“这双眼睛都不知道蹂躏了我多少次,”明愿尝试着松开程牧的领带,青葱的指尖抚上程牧深邃的黑眸,“还有这张嘴,恨不得把我吃掉,竟然好意思说不敢造次?”
“你简直睁眼说瞎话!”
“明老师冤枉啊,”程牧偏头亲吻明愿手腕上的绿镯,“我只是在索取相对应的代价而已,不然我没办法让我的……安静下来。”
以悄悄话入耳的两个污秽字词让明愿抬掌狠狠甩了程牧一巴掌,嗔怒,“你这张嘴简直烂透了!”
“好意思教训程世均,你自己不也喝了点酒,就不知天高地厚,在我这儿乱开黄腔!”
程牧没有亲爽,倒是被打爽了。
他捧着明愿的手腕,细细啄吻,脸上尽是掩盖不住的笑意。
他道:“明老师,我虽然很喜欢欲擒故纵的戏码,但是拖得太久的话,我也会腻的。”
“肉汤喝腻了,总得给我吃点肉吧?不然……”
程牧摊开十指,强行塞入明愿指缝中,与她掌心相扣,“我会很快失去兴趣的,到时候明老师应该会很为难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