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赢了,就记我名下,如果世均你赢了,就记你名下,怎么样?”
他的一番话,已然不是在场男人之间的对决,而是程牧与程世均叔侄俩的对决。
程世均瞬间激起了胜负欲,泰然自若地应下了来自小叔的比赛邀约,势必要一展雄风。
很快,叔侄俩便打得有来有回,谁也不让谁。
在场的狐朋狗友们也非常给面子,谁也不偏袒。
赢方进球便起哄欢呼,而输方则由自己的女伴罚酒。
几个轮回下来,明愿就发现程牧好像一直在输。
整个人漫不经心的,完全没有把比赛放在眼里。
目光还始终落在明愿手里倒满烈酒的高脚杯里,示意她把酒拿过去。
程世均见自己轻轻松松夺得主导权,话语轻佻,“小叔,你怎么又输了。”
“咱俩也不过打了两轮而已,怎么感觉小叔有点力不从心啊。”
平常喜欢跟在程世均身后的几个狐朋狗友也跟着附和,“程先生从第二局开始,确实就有些力不从心了。”
“咱们程少爷打台球手法一流,都可以去国际赛了,程先生打不过程少爷也正常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明老师,酒。”
程牧并未在意,而是抬掌,朝明愿招了招,笑着回话,“世均,既然是娱乐局,那享受的自然是美女陪酒的过程,而非赢球的快感。”
他话中有话,“结果对你而言,确实是赢了,但你快乐吗?”
程牧在食指和中指接过明愿手里的酒杯时,指腹还恶劣地捏在明愿纤细的手指上,肆意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