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打算开始拔毛的程牧抬起双手伸向明愿,示意她,“我手脏,阿愿帮我挽一下袖口,不然不方便。”
“你手还没好呢。”明愿一屁股挤开程牧,抢过已经死翘翘的鸡,“还是我来吧,不然你伤口再次裂开,又得遭一次罪。”
程牧挑了挑眉峰,并没有跟明愿争论,默默蹲在一旁看明愿拔鸡毛。
“我就说姐夫是好男人吧,阿愿姐姐你还不信。”粟粟的脑袋瓜忽然从围墙上探出来,“我就没听说过哪位有钱的大老板会杀鸡。唉,我什么时候才会找到和姐夫一样的有钱好男人呢。”
说着,粟粟看向程牧,眸眼放光,“姐夫,你身边有没有适合我的呀,要不姐夫帮我牵牵线?”
不等程牧开口,明愿就擅自替程牧回话,“没有,他身边那些全是二世祖,家里蹲,玩女人的渣仔!他也是!”
她还不忘贬低程牧。
程牧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,顺着明愿的话点头,“我身边确实没有好的,有的话我会让你阿愿姐姐推给你的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粟粟失落地耷拉着眉眼,“那好吧。说定了哦,姐夫和姐姐如果遇到合适我的,一定要及时告诉我。”
随后,小姑娘在徐奶奶的呼唤下跑掉了。
程牧屈指点着盆里的温水,问明愿,“明愿,你好像很抵触我这种人。”
明愿没有回答程牧,而是自说自话,“小姑娘和我姐姐很像,对所有事物都秉持着好奇心,我不想看着她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,然后步入我姐姐的后尘,仅此而已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,和你程牧没关系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”程牧固执道:“你很抵触我吗?明愿?”
明愿叹了一口气,抬眼对上程牧毫无波澜的黑眸,“我要是抵触你,我们从一开始就不会有交集,不是吗?”
“所以你有你的目的?才会频频和我产生交集?”
“你别扭曲我的话,我没说我抵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