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愿顺势钻上床,打开一瞧,小声嘀咕,“居然真的不设密码,真不怕别人偷偷摸摸把你所有的资产给转移,让你变成穷光蛋?”
程牧非常贴心地替明愿盖好被子,笑着回话,“除了我们明老板,也没人碰我手机啊。如果资产被转移了,那我只能找明老板讨说法。”
明愿一听,手机一甩,直接砸向程牧高挺的鼻梁,疼得程牧倒吸两口冷气。
他捂着发红的鼻尖,“明小愿,你是不是在报私仇?”
“才不是。”明愿轻哼,“您手机多金贵啊,我可不敢碰,不然里面东西要是没了,把我卖了都没办法抵消。”
程牧揉了揉发酸的鼻子,随口道:“那再加一个呗,一个不行,再加两个,总能抵上。”
明愿有点不明白程牧的意思,反驳,“我就一个人,怎么给你加一个两个?你想撕了我不成?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程牧笑得有些坏,他翻身将明愿抵在身下,双手直接覆在明愿平坦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,接着往下说:“这里,生一个不够,再生一个,两个不够,再生三个,直到抵消为止。”
这个育儿话题来得猝不及防,砸明愿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准确地说,她从未想过生孩子的问题,更没有想过和哪个男人生孩子。
所以这个烫手的问题被程牧塞进她头脑里,烫得她脑袋瓜都糊涂了。
也不等明愿回答,程牧滚烫的唇舌就缠了下来,将明愿本该浑浊的脑袋瓜搅得更加不得安宁。
她失去了思考能力,没有抵抗,也没有迎合,任由程牧亲吻,然后随着程牧的吻上颠下落,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陷入了沉睡中。
明愿再一睁眼,天色早已大亮,身边的程牧已经起床,只剩阵阵余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