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小姑娘才刚刚成年呢,就勾搭。
果然,狗男人本性难移,就喜欢用那张脸糟蹋年轻的小姑娘。
恐怕当年他勾搭姐姐也是这样。
老牛吃嫩草!
不要脸!
外面的谈笑声又持续了片刻,才堪堪结束。
不多时,明愿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道模糊的高影走上前,俯身罩住明愿的额头探了探。
男人冰凉的掌心让浑身燥热的明愿有些贪恋,忍不住挺头贴上。
明愿意识朦胧,却能通过气味分辨来人。
不是程牧那狗男人,还能是谁?
也只有他才会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她的卧室里。
明愿贪恋片刻,抬起软绵绵的手,拨开程牧的大掌,骂他,“不要脸!”
“……”莫名其妙被骂不要脸的程牧一顿,无奈一笑,“明老师,我寻思着也没得罪你啊,一起床就骂我不要脸,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?”
明愿抗拒着躲避程牧冰凉的大掌,嫌弃道:“你滚开!不准拿你的脏手碰我!不,你脚也脏,身体脏,心也脏……不要碰我。”
“怎么生个病就开始闹脾气?”程牧失声笑,“再对顾客大呼小叫,小心我扣你住房费啊。”
随后,程牧裹住明愿不断扑腾的双手,开始扒拉明愿的睡衣,急得明愿扭得乱七八糟的。
场面滑稽!
“给你量体温,别乱动。”程牧安抚般拍拍明愿的后背,拿出体温计塞入明愿腋窝,然后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,圈在怀里,防止她乱动把体温计抖掉。
五分钟后,程牧抽出体温计一看。
39°5,高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