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愿微笑,一副你叫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的温顺的姿态给程牧盛烫。
程牧又说:“我要吃鸡肉,撕小块,我不想蹭得满脸油光。”
明愿的温顺只能维持几分钟,她笑容有些挂不住,故意夹起一块骨架大,鸡肉少的递给程牧唇前。
她皮笑肉不笑,“我喂小叔吃饭呢,手不方便,小叔还是自己啃。”
“没肉我怎么啃?”程牧嫌弃。
“张嘴啃。”明愿语气有些咬牙切齿。
“那我不吃了。”
“吃饱了?那好吧,我就不管小叔了。”
“……”程牧沉默了小片刻,才软下态度,“我没吃饱。”
“那就啃,”明愿这次倒是真笑,拿腔揶揄他,“应该没有小叔啃不来的肉吧,除非小叔不行。”
“不行”二字是最不能当着男人的面儿说的,于是程牧一口气啃了十几块鸡肉块,骨头都堆成了小山丘。
看着二人互动斗嘴,别人无法插足的场景,程世均心中莫名涌出一股酸涩。
明愿在他面前一直白痴着温柔恬静的姿态,很少开口呛他。
他是很喜欢那样子的明愿,偶尔露出成年人的沉稳冷静,与矜持,然后告诉他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让他时刻保持理智。
但眼前的明愿,他也很喜欢。
总觉得,这副样子的明愿才是一个生动的、充满活力的人。
“阿愿~”程世均幽幽开口,“我也想你喂我吃鸡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