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愿摆头,“对于程先……程牧你来说,肯定是比不上那些昂贵的五星级酒店,所以你应该住不惯,要不我让班长回来接你去酒店住?”
她的目的不是程牧住不惯,而且委婉着赶程牧。
程牧眉峰一挑,失笑着调侃起自己来,“明老师,我看上去很像那种含着金汤勺长大的蠢蛋二世祖吗?”
“不像二世祖,”明愿丝毫不给程牧面子,还有意试探,“程牧你啊,更像那种强迫别家小姑娘,
让小姑娘意外怀孕,再毁掉对方的大好前途,然后狠心将其抛弃的恶劣纨绔子弟!”
“不对,现在该叫恶劣的资本家!”
“是吗?”程牧没有辩解,反倒将明愿给抵在房门上,拿她开玩笑,“那看来我这个资本家要是不对我们明老师动手动脚,就有点说不通了。”
程牧俯身,与明愿四目相对。
二人谁也看不清对方掩藏再眼底的情绪,只是视线默默纠缠着。
正当明愿准备借此机会和程牧热吻一番时,程牧又莫名抽身,径自推开明愿的家里,大摇大摆着踏了进去。
“开玩笑的,明老师不要当真,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”
“……”
明愿又一次因为程牧不按套路出牌的举动感到无语,时而亲昵,又时而疏远的举止也让明愿根本摸不透程牧的性格。
明明她才是猎人,可程牧好像才是掌控这场关系的主导者,让明愿甚是烦躁。
已经将明愿家环视一圈的程牧见她没见来,回头询问,“怎么站着不动?”
“没……”明愿将烦躁的情绪给丢掉,指着沙发,“坐着取取暖,我给班长发个定位,等他处理好事情方便来接你。”
第33章 错了,是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