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牧听完明愿的解释,笑得胸腔震震,“这样说来,我还是明老师摘的第一颗葡萄?那明老师评价一下,我甜吗?”
到底为什么要一直讨论这种问题?
非得听好话他才高兴吗?
明愿非常不愿意回答,但碍于程牧的固执,明愿只好给了个中肯的评价,“还,还行。”
程牧倒也没有继续追究,而是松开明愿,往后退了一步,“下次约了我,就别再约别人了,我更喜欢和阿愿单独相处。”
随后,程牧转身扬长而去,彷佛这里没有什么值得吸引他的地方。
而就在刚才,程牧还沉浸在那场难舍难分的亲吻中,没办法抽身,以至于让明愿产生一种自己已经把程牧拿下的错觉。
可看着程牧清醒决绝的背影,明愿都有些自我怀疑,程牧到底有没有被诱惑?
如果没有,那他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跟明愿周旋?大可以不用搭理她。
如果有,他为什么能在沉沦中清醒抽身?这是个上门偷情的好机会,然而程牧转身就走了,没有一丝犹豫。
要不是明愿怀里抱着一束新的郁金香,她都差点儿以为程牧从未来过。
简直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让明愿捉摸不透。
程牧所给予的距离就像对明愿的称呼一般,时而以疏远的态度唤她做明老师,时而又亲昵地唤她做阿愿,让明愿更加捉摸不透程牧这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