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辞。
明愿一副被欺负惨了似的,双眼一湿,咬唇不说话。
“就是这样,我很喜欢。”程牧一把将程世均送给明愿的花给拽扔到地上,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郁金香花束推进明愿怀里。
他再次屈指重碾其中一朵花儿,表情也隐藏在幽暗中,情绪未知,“先回答阿愿的问题吧,我不是把阿愿的花儿给弄坏了吗,所以专门买了一束送过来,顺便让阿愿尝一尝我这颗葡萄。”
说话间,程牧指尖里的花儿已经被他捻得不成样,他倒也没有继续欺负粉嫩的花骨朵,而是轻轻捏住明愿的下巴,逼迫她抬头,与之对视。
随后,程牧抛出了一个致命题,“看看,到底是我这颗野生葡萄甜,还是你亲手挑选的葡萄甜?”
话音一落,男人的吻便如雨点般凶猛砸下来,明愿被亲得晕头转向,完全没有抗拒的余地。
程牧今天有点凶,好似在表达心中的布满,明愿心想着自己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得罪他啊,而且还顺从着给他摸小腿了,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。
都说女人的心大海捞针,眼前这个从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的心思才是大海捞针吧,根本摸不透。
吻尽,明愿彻底软了双腿,直接顺着房门往地上跌去,程牧大掌一捞,这才没让明愿跌下去。
她抄起手里的花儿,重重砸在程牧那张满是情/欲的脸上,嗔怒,“程牧你混蛋~”
程牧被骂爽了,头往明愿颈窝里一埋,示意她,“继续骂,我喜欢听。”
这人简直有病!
居然还给他骂爽了。
明愿都不乐意骂了,只是一个劲儿地推搡着男人坚如磐石的胸膛,“程牧,你放开我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