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抱抱?不亲亲?再狠狠欺负一下她?
程牧这么好哄的吗?
不,直觉告诉她,程牧压根就没醋可吃,不过是想在乏味的社交上拿她当只鸟雀逗一逗,解解乏。
明愿报复心很强,所以她不打算就这么草草结束了。
至少要让程牧在外面面前吃瘪她心里才舒坦。
于是乎,在折返时,明愿轻轻拽住了程牧的袖口,指骨间有意无意地贴蹭着程牧的手腕,还放缓步伐,尝试着引诱程牧犯罪。
可男人跟雷打不动似的,脸上完全没有沾染上半分情绪,眼神坚定如磐石,这让明愿心里生出一丝焦躁。
来都来了,要是什么不发生,那她岂不是浪费了大半精力。
这跟白打工有什么区别?
眼看马上就要步入嘈杂的宴会厅,明愿心有不甘。
正当她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勾搭程牧,但又不能让程牧察觉到她的意图时,揣在披肩兜里的手机非常适宜地嗡嗡作响,暂时替明愿拦住了程牧的步伐。
“男朋友来电话啦~男朋友来电话啦~宝贝快接听~”
明愿在电话铃声上耍了些小手段,所以一听就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。
程牧略微侧头,和明愿对上视线,嘲笑般挽起唇角,打趣,
“铃声很特别,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专属铃声。”
肯定是有的,就是有些不堪入耳。
为防止程牧当场打她电话确认,明愿心虚地掏出手机,眼疾手快将手机调至静音,以免听到那一串狗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