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北松淡淡一声。
傅东还挺惊讶的,过去五年了,夏北松还记得他。
傅东从凳子上起身,绕过桌子,与夏北松面对面站着,动作和表情依然透露着不屑。
“想不到你还能记得我。”
夏北松嗤笑一声,然后绕过他,坐回了凳子上。
夏北松慵懒的端起一旁傅东倒好的一杯茶水,小抿了一口,然后长嗯一声道。
“茶沏的不错,这几年在监狱还学会沏茶了。”
听见这话,傅东的脸色骤变,原本不屑的表情不见了。
夏北松放下茶杯,又接着问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出来的,我记得你当时是被判了四年,这好不容易才出来的,不去歇息一段时间,刚出来就工作?”
这语气里的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嘲讽。
和别人随你怎么甩架子,来到这干和他甩架子,回去在蹲几年,醒醒脑子。
傅东又不是傻子,看似的关心,实际的讥讽他怎么会听不出来。
他现在干不过夏北松,但是没关系,现有唯迦诺纳这个靠山他不怕,干掉夏北松只是迟早的事,出来这一年,每天能让傅东心心挂念的只有这件事。
傅东笑了笑回他。
“这不是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,有点和外面脱轨了,想尽早适应适应。”
夏北松右眉上挑了一下,哼笑一声。
“去唯迦诺纳适应了一年,就成了执行董事?”
傅东就嗯了一声,什么也没说。
“合同带了吗?”
傅东点头道。
“带了。”
说着便拿出合同,递给了夏北松一支黑笔,让他签字。
夏北松接过来笔,打开笔帽,笔尖靠近签字栏时却停住了。